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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0 This is life我的右手边,一个即将离开中国,或许再也不会回来的人,心里是不舍和留恋;
我的左手边,一个在中国留学,刚刚开始职业生涯的人,有些愤愤地说不喜欢中国,最多只是再留一年。
有时候,生活就是这么捉弄人。或许,这也是一种经历,在抉择舍弃和体会离别的过程中,学会接受和改变。谁知道呢,就如老板给我的那句话,This is life.
我只说,我爱上海,这是我的家。 阳光灿烂的春节 20080210林芝行纯粹意外,也只是看一眼巴松措,毕竟冬天并不是林芝最美丽的时节。 天气很好,没想到离开拉萨不远,天就这么蓝。副驾位的确很方便拍照片,端着相机就没放下来,一路胡拍。老宋提议直奔南迦巴瓦,以免辜负了一片蓝天。我没意见,向来就是计划性不强的人,只要不说取消巴松措怎么都行。 在八一镇吃了午饭出来,居然有些零星雪花,满天云层,似乎很不妙。盘山而上,过了尼洋河观景点,盘山公路居然一片雪白,复前行,漫天雪花飞舞。我的天!多么奇妙的自然世界!车窗之外,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三个经典色,黒、白,灰。我们的车在公路上进退两难,同伴们寄希望于推车前行的时候,我正开小差想在雪堆上打个滚。南迦巴瓦看不成了,这算不算一种补偿? 撤回八一,吃了顿羊肉涮涡,暖暖的还不错。 March 19 没关系,我明白出现在饭局上,我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,那些带着一丝诧异的眼神就很自然了。
或许,我的自然反倒让人有些局促了,哪怕只是0.01秒的显露,我还是看到了。我想我多少应该表现得受宠若惊,或是荣幸之至才好吧,可惜我偏偏是个喜欢硬撑的人,真是不好意思了。
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改变,却不料只是自己想得太小。好吧,从那一秒开始,我知道我需要面对更多,至少比我原先想得要更多。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公平可言,这本就是个有所倾斜的世界,保持平衡就只有让自己也微微倾一些。没关系,我明白这一切,所以我不害怕了。
March 17 无话可说我说,看到新闻,我很伤心。真的,我很伤心。 我不明白,寺庙里就是他们的佛,他们的信仰;大街上就是他们的同胞,他们的信徒。只是,为什么他们穿着红色长袍,依然让人惧怕。我想我真的太简单了,我以为信仰可以让人变得慈悲和宽容。在我最喜欢的哲蚌寺,接过洁白哈达的时候,我以为我的身份根本无关紧要。 我很想落泪。 大年初一,跟着他们一起排队进布宫的时候,前面那个孩子从妈妈的衣服里钻出来打量我们,我们逗他,他兴奋地咿咿呀呀着,我们为他拍照,他开心地吵着要看,指着自己手舞足蹈。疯累了,钻回妈妈的衣服继续安静地睡。 傍晚,不知不觉又绕到了布宫,无意中却跟转庙的人反了向,小心翼翼地走在另一边,生怕自己的无知莽撞亵渎了她。一个老人经过我的身边,看到我挂着的相机,停下指着相机朝我笑。我举起镜头问,是不是要我拍?他点头。于是,我按了一张,那么地随意。老人凑过来看,见了自己的样子,乐呵呵地笑。没有语言的交流,但依然快乐。 新闻里的场景让我心痛,那么熟悉的地方,我们曾在那里一遍遍地走,它曾是那么地平和,至少看起来是。 March 15 《暗盒笔记》令胡歌推荐了于坚的《暗盒笔记》,我决定要看一看这本书。因为曾经有人跟我提起过于坚,我想不起是谁,但隐约中觉得应该跟旅行有关。 翻开书,每一张照片配着一段文字,或者该说是一段文字附了一张照片?这不是重点。它们是一起的。该怎么描述那些文字?它们平实简单,读它们就像听一个声音在陈述。该怎么形容那些照片?它们真切无华,就如走过街巷廊角。只看了十分之一,没有好恶之感,却很明了,令胡歌说对了,这本书可能会改变我之后镜头中的影像。 我说,很喜欢于坚封底的那段话:“摄影是痛心的事情,我总感到我在伤害、惊动世界。尤其在云南以南的亚洲,那些信仰佛陀的社会,我永远难以忘记当我按下快门的时候,人们表情中轻轻掠过的惊惶,对某种未知命运的担忧。自在的世界被破坏了。很多时候,我的行为像是一个小偷或者侵略者。”,因为有同感。 记得在尼泊尔的时候,在博卡拉的lake side,在巴德岗和帕坦晃悠,看他们打盹、工作,甚至洗浴。那时候,有种感觉,自己就像一个隐身人,穿越了时间和地点。我几乎没有拍多少照片,尤其是人物,觉得那是一种惊扰。在喀什,老城里的孩子争先恐后地让我们拍,看到显示屏上的自己雀跃得让我们都觉得惊讶。但是大人们一律躲避着我们的镜头,一个摆手就足以让我不由地放下相机。在拉萨也是如此,有人会要求,有人会拒绝。看到那些带着一脸平静的拒绝的示意,总觉得自己是如此地冒失和鲁莽。回来后发现最喜欢的哲蚌寺,照片少的可怜。也是,置身其中的时候根本就忘了举起镜头。这是一种负罪的感觉,但又不全是。我想过很多次,该如何处理或面对这样的情形。如果我是镜头中的人,我想我也会低头摆手,因为我毫无准备,因为我并不信任握着镜头的那个人。 我喜欢于坚的话,但我不可能像他一样一图一文,更不可能放下相机。我想我只会拍得更多,无论是人或景,美丽或真实。毕竟,自己的每一张照片,都触动着自己。 ending and beginning说实话,我并不是那么地喜欢印度菜,我的肠胃无法喜欢太多的异国香料。但客随主便,更何况我无法确定是否还能有下一次。
这个和我同一天过生日的人,给予我很多,无论是knowledge还是information,都给我很大帮助。我对他说,他是我第一个碰到的相同生日的人。他说,他也是。他太太在一边则甩出一句,you should control yourself also。我们一起笑,是的,我们很相似,一样sensitive,一样emotional。在一定程度上,他帮助我更了解自己。
满桌子的食物,最喜欢的还是那杯肉桂印度茶。从尼泊尔行开始,三年来,奶茶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生活,或许将成为我一辈子的喜好。他太太说,她不喜欢奶茶,很难接受茶和牛奶的混合,他却要了第二杯。在心里,我很难想象这两个人在一起快要五十年。一个天马行空,一个规律有序,两个人不停地拌嘴,让我们不停地笑。
凡事都有始有终,两个小时可以是一个终结,两年也是。我们是否还能再见,我真的不知道,或许可以,在南非的阳光下。
回来的时候去花市转了一圈,很久没去,想不到橱窗变了很多。
上楼的时候,一抬头,看到了月亮。小店里,我在镜头里看自己。 March 13 我在伊朗长大一部法国动画片,里面有个BH的奶奶,语录如下: “在你一生中,你会遇到很多烂人。如果他们欺负你,你应该挺直了脊梁回击,这才是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,没什么比软弱更可怕。时刻警惕自己,做人要表里如一。” “我别无选择。” “55年前,我就离过婚。那个时候,还没有人敢离婚。但我知道,一个人生活,肯定比和一个杂碎在一起要好得多。” 法国人似乎也非常喜欢隐喻,就似之前的《疯狂美丽都》。 March 12 亲爱的,你要坚强这一阵,总是miss很多手机来电或短信,本以为这又是低反的遗留症,迟钝了。今天突然发现原来手机的震动功能没了,难怪呢!
拉萨回来,手机的电池就寿终正寝了,其临终前还导致手机死机若干次。幸好,小V正好有块一样的闲置就给了我,免去了弃旧换新。没想到几次死机还是有impact的,偏偏还是我蛮依赖的功能。给小V短信告知,回复是看来该是时候换手机了。不换,不用到它彻底不工作我坚决不换!^_^ March 10 小动作
寻常周末问老钱和小麦,最近老想吃东西,吃了饭还是想吃零食,是不是有什么毛病。小麦说,可能是hormone的问题。即时,我感觉到一股暗流在身体里四处奔串,雷死!不过细想一下,也许是真的,这种有些病态的食欲也是有周期性的。于是,我很轻易地原谅了自己,也不大算去看医生了,哈哈~
和小V逛街,从南京东路晃到淮海西路,也没瞧见啥入眼的。可能年纪真的大了,橱窗里的花衣看起来有些远,闪亮亮的鞋始终有种生硬的感觉。补充了些护肤品,再怎么着也得对得起咱这张脸吧。
二月二,龙抬头。我去了趟理发店。
March 08 奇特的感觉早上听easy FM,小飞说,对于人们有时候会觉得某个场景似曾相识,在梦中见过的现象,科学的解释是我们的大脑给出的一个错误的信息。事实上,未必就是梦到过。 还是在车上,无缘由地想起一个人。办公楼下,一阵大风,吹得鼻子发酸。坐定下来,看到鹌鹑姐的新文章《熟悉的陌生人》,忍不住地掉眼泪。 即使短暂的美丽,纵然一个眼神,也能让人回味很久。一生之中,需要多少次,我们才能不只是匆匆擦肩而过。世界的那一边,或许正是一个愉快的周末;这边,我即将入睡。梦中,我们可曾有彼此的身影? March 07 第三个冬天,终于等到你March 04 阳光灿烂的春节 20080209终于睡了个大懒觉,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打的去色拉寺。又是排队,排吧排吧,这就是藏历新年嘛。队拍了近三个小时,转庙差不多十分钟,出来后别的寺院都已经关门了。
这一天是当地藏民带着孩子去转色拉寺的日子,因为喇嘛会在孩子们的鼻子上点上一抹黑色(不知道是不是香灰之类),以此保佑孩子一年里健康平安,这是我们在排队时候认识的一个藏族小孩告诉我们的。
小男孩活泼好动,汉语不错,我们也因此认识了他的家人,有了亲切的交谈,甚至得到了邀请去他们家做客吃饭。说实话,我有些心动,但还是没有应允。很多藏族的习惯我们都还不清楚,无论是牛羊肉,糌粑还是青稞酒,我们都未必能够接受。只是无论怎样的理由,我们还是伤害了他们的热情之心。或许,人就是这样,总在不经意间彼此伤害着。
晚上就在平措草草填了肚子。新年里藏族馆子都不开,凑活吧~
排队啊排队
March 01 阳光灿烂的春节 20080208又是早起的一天,因为决定去哲蚌寺。
正逢乃琼寺有活动,车只能到山脚下,半小时的路程并没有太累,也不是很喘,这令我心情非常不错。售票口没人,可能还太早。一路没留意方向,跟着藏民一起。
岔路口,晓雯叫住我,往前是转庙,右拐才是参观。我迟疑了一下决定继续往前,懒得走回头路了。边上的藏民一个个停下来休息,走着走着就剩我一个,也就不知道是不是在转庙了,碰到寺院就进去瞧瞧,出来后跟着墙上的红色箭头继续。一个人走在小巷子里,头上是蓝天,眼前是白墙,突然间就有些恍惚了,究竟身在何处。
从哲蚌寺出来经过乃琼寺,排队的人黑压压的一片,于是直接去博物馆。新年里门票免费,但是不提供语音介绍,只能就着展品的简介走马观花。那些稀有值钱的石头是我的兴趣所在,看得我口水留了满地。
晚上,我们决定去林芝二日游。虽然我只是想着巴松措,但如果能看到南迦巴瓦,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情。回程的火车票买好了。
瞧这石头多美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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